光荣的在这个非常时期再度感冒,不是支原体感染,所以不用挨5针疼得要命的阿奇霉素。但是左克一样让我不适应,第一天打过针手背上明晃晃一条红线,好在后来下去了,护士说不然就要换药了。
嗓子始终不舒服,声音一直闷闷的,晚上咳嗽的很厉害。那天去药店买药,风很大,过马路等红绿灯的时候,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。其实我一直都有在介意的吧,只不过不说出来而已。想想前几天看到的一段话:我允许你走进我的世界,但不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。困惑,其实也没什么好困惑,无非是时间不想这样打发了而已,我很接受,那么,就没所谓。我可惜的不过是我一直都很拿你当哥们,不想失去朋友之间的感情,但若已破坏,无法重来,那就只有这样,陌路。
不长不短的时间,有些习惯如果让人产生遗憾,那就只能放下去,然后继续不回头的往前走,因为我的生活还要继续,我要整装待发。
Hedy在重庆,在上海,在西塘…给我邮来明信片,上面明晃晃的邮戳,显示空间的痕迹。在燕姿成都的演唱会上,她特别挑选燕姿唱同类的时候打来电话,这首我很喜欢的歌,让我在心里清澈的微笑。今天中午她发短信问是不是有人要四川的火锅料,我告诉她回来要见一面,请她吃饭,她很开心呢。这样多好,让你身边的人开心,你自己也跟着开心,这就是双倍的joy吧!
突然发现自己很依赖宝贝,不知道是生病产生的脆弱还是什么,觉得这样很不好,我不能任性的像个孩子。不过想想,自己的任性也只有在她面前体现,很奇怪。一直说我们就是姐妹,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相互依靠相互扶持。所以宝贝,你能体谅我现在的心情吗?说不上来,可是觉得很累。
背惯了大包包,总是像个麻袋那样,能装下很多东西的大包包,可能是我心里很空,所以才会拼命的靠外界的东西来填补吗。妹妹以前跟我说过,她的心是个黑洞,掏不空也填不满,现在的我们已经各自一方小天地的过各自的生活了,发短信偶尔飚一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是很怀念,怀念在夏威夷吃东西的时候她偷偷的在侍应生眼皮底下抽烟,又把吃不掉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日子。
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,我却觉得我的气场越来越少。我的骄傲,请把我的骄傲还给我,好不好?
昨天晚上和邻居互相串了下门,感慨相同经历的种种,还有楼下的火锅什么时候能黄掉的问题。哈哈,邻居也说,每天晚上可以买两个馒头,就着火锅的气息吃馒头,也能挺享受。(边说边满脸黑线啊)都快成樱桃小丸子了。
周末在家看了两天老年人电视剧《人活一张脸》,还挺好看的,一大家子闹闹吵吵的,倒是不会寂寞。其实有时候想想过日子就是那样,琐琐碎碎的小事,每一件都成为了家里人的大事,互相牵挂。每年过年聚在姥爷那的时候,我总会想起小时候,想起小时候的自己,还有姥姥。如果她知道我现在,有这样想她,是不是也会很高兴,并且很自豪我做到了小时候说的那样呢,只不过始终无法给她买好吃的,各种各样的水果。
收拾屋子,翻抽屉,找到了大学时候和张锐写的几封信,典型的张锐式语言风格,边看信边笑。那段时光,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少年不知道愁滋味呢。谁知道呢,不过我知道以后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。
啰黎巴索了这么多,简直是流水账一样,就当做生活一样的未完待续吧,不管怎样,总会在晴天见到大太阳的。



这是绝对真理,无法改变!







